姬蔷看不下儿子自毁第二次,提出让他辞职离开,随便到哪里去都好,去到能让他高兴的地方。

        姬颢立刻想到那间三十平堆满家具的小屋。

        闻鹤植的琥珀是个契机,是让他做下决定的最后一击,姬颢太晚知道,有些人之于自己是止痛药一样的存在,他在廖至泽身边的时候从未疼过,那是因为廖至泽好,不是因为他自己,廖至泽留下的温度陪着他走了这么远,消散了才知道自己错过多珍贵的东西,可为时已晚,他头一次不确定自己能否追回一件遗失的宝物。

        也没有能遇到廖至泽的机会。

        闻鹤植走进办公室差点被烟味熏吐:“我还以为火灾了呢,外头都是女孩子,少抽点。”

        姬颢头发凌乱,只用一只鲨鱼夹固定,碎发满头飘舞:“通宵改方案,抽点烟提神。”

        闻鹤植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咖啡:“你注意点吧,出事算工伤,我要负责任的。”

        姬颢笑笑,起身把窗户打开大些,他只穿一件衬衫,领口下是一条珍珠项链,珍珠正好嵌在锁骨沟里。

        “你这项链看不出是哪个牌子的,也没什么特别,怎么来这之后一直戴着。”闻鹤植开玩笑放松姬颢高度紧张的神经,“还是我有眼无珠,认不出哪位大师匠心之作?”

        姬颢言简意赅:“无价珍宝。”

        闻鹤植一笑置之,将话题转回工作上:“对了,录用的实习生已经到了,我就不去看了,你是总监,你记得去看一眼,认个脸以后好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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