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稷睁开双眼，呆愣的看了季飞白好一会，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教室。
“上课了吗？”
他没有问季飞白刚刚在做什么，就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种事，这让季飞白心里松了口气。
“还没有。”他嗓音沙哑，为了防止林稷听出不对劲来，说话后还刻意的咳嗽了两声，这样他问起来也算是有了理由。
“哦。”
林稷重新趴了回去，他昨晚闹腾的太晚，以至于现在困的要命，再不补眠估计他等会就要死在课堂上。
第一节是老陆的课，他拿了一张试卷来给他们摸底，马上就要进行一轮考试，他自然是要清楚每个人现在的能力在什么地方。
“我先说清楚，这次考试虽然不证明什么，但你们差不多的底子也在这里了，真要是考差了，我会根据每个人的水平来制定复习计划。”
这是他们的下下策，但也不至于如此。
试卷传到林稷这一排，他揉了揉眼睛，季飞白递了一张试卷给他，林稷正从笔袋里摸出一只黑笔，就听到旁边纸张哗哗的声音。
他朝旁边看去，眼睁睁的看着季飞白将试卷团了两团，最后塞到了课桌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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