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身体从沙发上起来,拿好换洗衣物进了浴室,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人影显得朦胧不清。林稷换上了一身家居服,手在镜子上擦了擦,露出了他自己的脸,只是他现在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站在镜子前,定定的看了那张脸许久,垂眸在台上找到了那个白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两粒药片吞下,这才离开了浴室。
第二天一大早,林稷困乏的靠坐在出租车上面,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睡晚了。
二中跟他之前呆的学校不一样,每天六点就开始上早自习,他本来定好了闹钟,但大约是受昨晚那一通电话的影响,他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将纸币扔到前面的位置上,他则是拉开车门下了车,只是跟他一样有个倒霉鬼,也在他旁边下了车,两人几乎同时朝学校里面跑去。
林稷一边跑着一边想看看是谁这么倒霉,结果就看到了季飞白那张冷酷的脸。
他头发像是随便抓了一把,校服领口的地方没有被整理好,半边还叠在衣领里面,校服裤也一只长一只短,风从下面灌进去被吹的鼓鼓的。
他面无表情的转了回去,有这种共患难的好友约等于没有。
“报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教室门口,今天第一条早读是老陆值班,他手里拿着一个大三角板,端坐在讲台的前面,听到声音后抬眼朝门口的方向看来。
等看清是谁之后,不由调侃的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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