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这三年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在青州立足,以此为中心,编织了大梁的运输路线,现在估计没有主子送不出去的东西。
“白芷,季青去越州有多久了?”
白芷回道:“算算路程,有两个月了。”
顾昔昔有些不放心,“距上一封信已有一月的时间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白芷你在掉一队人马,秘密前往越州,我给舒成玦打个招呼,让他多留意。”
白芷应下,给主子磨墨,现在她也是m0不透主子的心思,说她忘了老爷吧,每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必定及时去信,说她没忘吧,信里只有公事,没有私事,从来不多问一句,也没有一句关心。
收到舒成玦的密盒后,没过几日,又来了飞鸽传书,只是上面的话让她心惊,越州一带竟发生了地震。
此消息来的突然,舒成玦先用了飞鸽传书,难怪没有季青的消息,几日后更详细的消息网也收到了消息,季青正身处重灾区,所以什么消息都送不出来,可现在正值大明海运的关键时刻,可不能马虎。
顾昔昔思考了两日,最后还是觉得离开青州,前往越州,希望季青不要出事,而且海运的拓展不可耽误。
她正在安排离开青州后的事宜,青州的官报上就挂出,皇后被废,以毒杀皇帝的罪名赐Si,诛九族。
寥寥几句,京城里的一大势力就这么倒台了,估计世人以为皇后是自作自受,或者是五皇子栽赃陷害,不过是狗咬狗的戏码,但是她陪着舒成玦设局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不是如此。
京城情势诡疑,越州灾情不明,她必须得尽快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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