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至极。
彼时,石兰还不懂得,人该有信仰是何意思。
她本就是无知无畏的素人,平淡繁琐的人生造就她目光狭隘,四阳四柱之命又使她意识浑噩,只是常年长在深山里,天性的警觉让她本能觉得危险。
石兰客气的接过无墨笔,拉走江离。江离被她坚决的态度弄糊涂,咿咿呀呀的嚷,“石丫头,你要做什么。”
江宅远了,女人静静往这边望来,石兰头皮发麻,巫山话都跑出来了,“我们快走。”
回到民宿,江离板着脸。石兰这丫头有时犟得很。
“我给你带豆糕。”石兰从口袋掏出黏黏糊糊的一团,顿时尴尬了。
“就这?”江离一扬眉,就差没嗤笑。
“你吃你吃。”顾小奶奶终是忍不住的主儿,脸上明晃晃写着嘲弄和不客气,“素人丫头,没见识的东西。好好的豆糕让你揉成这样,鬼才吃。”
“我吃啊。”江离拿起不忍直视的豆糕,想也不想,一把塞进嘴里。眼咪咪笑,亮晶晶的。
“怎么样……”石兰多了些希冀,看江离咽下,才结结巴巴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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