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至,2014年3月底,石兰做完最后一次手术。出院的那天,许久未见的太阳,晒得骨头都痒痒的。
手腕也是。
她翻看手腕内侧,才发现一颗黑痣似的斑。
先是米粒大小,逐渐变成黄豆大小,本来很平坦,后来竟突起一点。使劲揉,除了红肿,也没感觉疼。石兰不放在心上,拾掇陈刘叔留下的石头堆,挑了两个成色一般的,转手给几个人家。
那边手机就提醒,余额多了七万块钱。
张林还是老样子,充当门面招牌,闲暇之余,学人家养了几盆多肉植物。每天睁开眼后的头件大事,就是去向多肉们道声“早”。靳晨表示不屑,张林却说,金陵人爱石,在古代还有早起问石“安”的例子。他怎么就不行?
靳晨挖苦:“石头有灵性,养多了能护宅安家。你这多肉能吗?”
张林笑而不语。
后来,靳晨养了两条哈士奇,成天傻乐。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陈刘叔走了半年,断断续续打过几次电话,天南海北的扯。就是不说自己在哪。石兰耐心听着,能想象出他说起彝族姑娘平坦浑圆的腰腹时,眼睛定是眯着笑的。看来当个鬼魂也不错。
有黑绝师父看着,也不会担心每月阴风洗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