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奇看了看自家这位爷,偏偏他一点儿拒绝长安小姐的意思也没有,他摸了摸早已经瘪瘪的荷包,再这么下去他身上仅剩的这点儿碎银子可就要保不住了。眼见着柳府近在眼前,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心里头的气。
柳家虽说搬来望平镇二十多年,可除了平日里几个掌柜的过来汇报账务,再除掉那几个相交的人家,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门口让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长安好奇地看了看排了长队的马车,走到院门,拉着守门的老刘,指着门前的车水马龙问他,“家里今天有什么喜事儿,引了这么多人上门?”
老刘一面喜兹兹的将她们迎进门,一面回答她,“还不是应城少爷回来了,这些人呐,都是排着队等着见应城少爷的,老爷已经跟他们说了,应城少爷不在家,这不,他们还是候在门外不走。”
“哦...”长安点了点头,她这一声哦的婉转,应城不免多看了她几眼,见她还是老样子,这才又恢复了向来都冷着的脸。
长着了看不远处依旧冷着脸的应城,走到他的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打量着他。这个人上辈子在家里也住了二十多年,后来去战场上一去就无影无踪,直到她死都没有任何他的消息,更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在柳家门前候着就为了见他一面。她可是发现了,那打头的马车上可是标记着衙的字样,放眼整个县城,除了县太老爷的车马敢标记这个字,其他人只怕没这个老虎胆,看来因为她的重生有许多事情都偏离了原先的轨道呢。
应城见她闷不吭声地围着自己打转,原想着她若是再这样,就拦下她问问怎么了,谁曾想他还没动手呢,她自动停了下来。
长安停下脚步,踮着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笑得一脸甜意地看着他,“应城哥,看来往后家里的荣辱与共都要靠你了呢。”至于她....负责每日混吃等死就好啦。
不对,她不能这么没有斗志,怎么着也要拼出一些自己的本事出来才行,长安肯定地点了点头!
应城自小在柳家长大,他与长安在年纪上相差了些,也只有在她年纪尚小的时候会围着他撒娇要他抱,但是他们二人到底不是亲兄妹,这几年里念着男女七岁不同席,为了她的名声着想,柳夫人将她拘在了后宅,而他又常年在边关甚少回来,就算回来也不过是偶尔见上一面,因此他们二人这几年里见得少,更不要提撒娇这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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