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他刚到寺前就有小沙弥上前来问询,“施主可是镇上的柳员外?”

        他今日出门,除了家里的娘子,其余的人并不知道,这沙弥是怎么得知的?柳修覃瞧着小和尚点着戒疤光秃秃的小脑袋,将信将疑得点了点头。

        似是为了替他解惑,小沙弥对他辑了辑,“师父说今日你会来,一早就让我在此处候着你。”

        “不知您师父是哪位高僧?”柳修覃疑惑地问。

        小沙弥辑了辑,“家师乃莫言。”

        听了小沙弥的话,柳修覃的眼睛放了精光。他出门只有家里的娘子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晓,莫言大师既然算准了日子他会来,那么他一定有办法救女儿,他冲小沙弥回了礼,“劳小师傅在此久候,我便是镇上的柳外员柳修覃,还请小师父引路。”

        小沙弥虚道一声不敢,这才引了他往寺院深处去。

        莫言住的地方不太小寻,小沙弥带着他七拐八拐之后才停了在了一处僻静的院落里,这院落在这寺院深处,不细找到是不容易用找到,柳修覃瞧了眼前木栅栏的门,又瞧了瞧小沙弥。

        小沙弥淡淡的为他解释期中的缘由,“师傅不喜欢旁人进他的院子,但是今日里师傅交代过了,您来了直接带您进去便是。”说完小沙弥冲他行了一礼,请他进了院子。

        柳修覃瞧了瞧空无一人的院子,跟在小沙弥的身后越过木栅栏门,行走间他一步一张望地打量着院子。

        莫言做完功课的时候柳修覃已经走到了院子正中间,他含笑站在门口瞧着柳修覃,“柳善人别来无恙。”

        莫言自小出家,身上已经修出了佛性,笑起来让人觉得他就是一尊庄严又慈祥的弥勒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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