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城挑了个距离长安近的位置坐下来,见她兴致不错地看着柳家夫妻,他眼里也浮上了一层笑意。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应城清冷惯了,就连出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冷气。
长安也不怕他,“早好啦。”说完,指了指还在掉金豆子的柳夫人,“也就我娘还觉得我没恢复,一直拘着不让我出去。”天知道,她现在已经恢复的十成十,让她出去跑上几圈,除了喘息声大一些,不会有其他的任何问题。
想着她闪着眼睛看着应城,将丫环拿过来的燕窝汤推到了他的面前,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他。
应城让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身子往后仰了仰,清了清有些痒的嗓子,“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长安嘿嘿地笑了笑,“你在我娘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吧。”她不客气地说,“你说了肯定有用,真的!”说完双手合实在脑前,冲着他的方向拜了拜,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求你了。”
应城与她差着些岁数,长安出生的第二年,他就随着柳修覃搬到外院去住。虽说隔着前后院,在长安还没长大的时候他来柳夫人这里问安的时候二人还时常见面,她大一些开始男女大防之后见的就少了。他见过她的不讲理,见过她的任性,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孩子气的一面。
应城一时没忍住,冷脸荡了荡,“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
长安高兴的跟猫似的,眯起了眼。
应城鹰一样的眼睛闪了闪,捏着勺柄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一会儿过后才又恢复了往常的恣态。
应城对范琴岚来说就跟儿子一样,他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里提心吊胆不必说,一家人更难得坐一块儿吃顿饭,今日里他回来了,一家四口自然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吃个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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