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兴业点了点头,这话就是不消他叮嘱自己也是知道的。倒是他,西北那边一到冬季番邦就有异动,这一蹚过去想来又有一股恶战,“将军说的,我记在心里。”说完笑了笑,“只是与以往相比,这里就是个安乐窝,倒是将军,到了掖城想来又要过一段烽火消烟的日子了此去还希望将军能多多保重自己。”

        应城点了点头,他这一去,再回来就得来年了,他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长安还小,性子又毛毛躁燥的,铺子还要多依靠你。”

        听了这话,纪兴业思索了片刻,才斟酌地说,“我到与将军有不一样的看法,长安小姐虽说年纪小,可我瞧着她心里是有成算的,不然也不会只看了奇闻异志就想出了要开锅子铺这样的想法来。”

        纪兴业这几句话句句都是实话,可是在应城的心里,长安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丫头,还没经过事儿呢,哪里能称得上心里有成算?这个时候遇事儿自然需要他们这些经了事儿的护在前头,因此他虽然认同纪兴业一部分的话,确也不是十分同意。

        “你可别夸她,若是让她知道你夸她,回头那小尾巴还不定的翘上天。”应城说得简单,可是口气里有宠溺丝毫没有掩饰。

        纪业兴不自然得摸了摸鼻子。

        将军说得没错,他家这老板还真是.....有些异于常人。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尝到西瓜汁的时候,西瓜汁配上冰再在面上撒上一层薄薄的霜糖,那滋味儿在火炉一样的夏天十在是消署又降燥,他一口气儿饮完放下杯子对着制作出这种果汁的人夸了又夸。

        他记得当时长安小姐也在,愣是不动声色的在现场听他夸了自己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抑制着高兴的心情告诉自己,这果汁就是她弄出来的,后来在还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就被将军提留着衣裳给拎走了。

        之后再见面,他每次都能见到长安小姐眨着眼睛,可是在她每次开口之前,都会被将军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将话头给叉过去。

        现在想想,他还忍不住想笑。

        应城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慌得纪兴业忙收了笑脸,“我明日就走了,往后这铺子一应事就交给你了,长安那里,除了月底对账的时候你将账册统一送到府里来对,其余时候还是少让她去铺子里接触外人。”

        他说的掷重,纪兴业心里跟着凛了凛,随后点了点头,“将军放心,我心里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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