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皆是孔家的或是孔家少爷来称呼孔家哥哥,眼见着关建时候人家护着她的宝贝女儿了,便立时称呼孔家哥哥为进贤了,她娘也太亲疏立见了些......
接过小沙弥递过来的平安符后,长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家娘亲。
好在孔夫人也混不在意,依旧是端着她那端方大气的脸,笑不露齿地看着范琴岚,二人聊到高兴处还拍了拍手以示亲昵。
那模样瞧着,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大殿不合时宜,只怕她们二人能立时坐下来将这桩亲事坐成似的。
瞧的长安边打了个寒战边摇了摇头。
不远处,隐匿于踪迹的黑衣人将大殿里几人的话一丝不落的记录了下来。晚夜时分,将记录下来的小册子交给了简博容。
那上边,详细地记录了长安今日的所作所为。
没过上两日,便有镇上出了名的媒婆上了柳家门来提亲。
初时范琴岚还以为是孔家请来的媒婆,上门来结两家之好,谁知道高高兴兴将人迎进了家门,才知晓不媒婆竟然是替京里的贵人来做媒的。她女儿千般好万般好,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门子里去做正头娘子她都不愿意,更何况是与那扶不上墙的阿斗去做妾,气的范琴岚将人轰出了柳家的大门。
就这她还不解恨,站在柳家门口叉着腰指着被扔出门的媒婆恶狠狠地说道:“你且回去告诉那京里来的小子,我柳家的女儿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嫁与他做妾。”说完,指挥着门房将她带来的东西,也一并的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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