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眼房里灯火通明,柳修覃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虽说是要长安快快的赶到掖城没错,可他家娘子也太过心急了些。止住了收拾细软的丫环仆妇,叫他们且先回去歇着,只等天亮了再细细的收拾。

        长安房内,她原本正在迷瞪之际,突然间感觉到有人掀开了她床前的床幔,慌得她差点儿从床上跳了起来。

        幸好范琴岚手上拿着火折子,细看之下她这才发现原是自家娘亲,一时精神松泄瘫软在了床上,范琴岚心知吓到了女儿,替她将补子盖好,自己这才脱了鞋袜和衣上了床榻,在女儿的身边躺了下来。

        自打她成年起,她便再也没曾跟她娘亲睡过,今日里没头没脑的她娘跑过来跟她挤一处,可别是跟她爹拌嘴了?

        “跟我爹吵架啦?”长安犹豫地问着。

        范琴岚摇了摇头,“与你爹无关。”接着便将自家相公的打算说给了长安。

        话落时,范琴岚紧紧地抱着长安,含着泪说:“娘原是舍不得你到那风沙满天的地方去,可是你阿城哥眼下受了重伤,需要人照料,再者望平镇这里你短时壁一壁也是好的。”她只怕那京里来的家伙一时又想起她的女儿,便同意了自家相公的话,想着让长安去了掖城也好,远隔千里她就不信那京里来的有好耐性会为了一个姑娘家奔赴那苦寒之地?

        等他缓过劲再记起望平镇这里的事情时,想来那掖城阿城的伤病也该痊愈了,到时再让他送长安回来,想来议亲不是大问题。

        定了心的范琴见抱着长安,细细的叮嘱着。

        长安只听到了应城受伤的消息,她娘余的话她一句也没听到,这可是她们柳家最大的依仗,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她猛地坐起了身抱着她娘,颤着声音问,“您......您是说阿城哥在掖城受了伤?”

        范琴岚知道她紧张阿城,她们兄妹感情好这也正是她盼的。她盼得就是她们兄妹和睦,这样她百年之后有人能照抚着长安,她也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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