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里头丫环们络绎不绝得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见此柳修覃倒是定了定心,网回来这许久没见到长安,还以为她没起,便招过范琴岚的贴身丫环,让她去长安的院子里叫她过来一趟,他有些事要嘱咐她。

        长安将将好进门,出口说道:“爹爹有何事叮嘱我?”

        柳修覃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指着下手的位置冲她招手。

        往常的小女儿娇态已然消失不见,长安规规距距的落座,瞧得范琴岚有些酸涩。

        她女儿往常是多灵动的姑娘家,就连孔家亲事停摆都没能让她面上显露愁云,偏偏在听了应城受了伤之后便成了这副样子,想来心里是及挂念这个哥哥的。

        柳修覃便不似自家娘子似想得多,他只觉得女儿往日有往日的灵动,今日里安静下来瞧着也是格外的温婉静娴,女孩子就是该静娴些才好,他欣慰得不停地点着头。

        “这一趟路途遥远,你自小我跟你娘便将你养的娇气,可是应城现下受了伤需要人照料,若不是我与你娘离不开,原也是不放心你去的。”柳修覃殷殷地说着,“这一去想来要在那里待上一些日子,那里条件艰苦不比在家里万事都有人替你想好了,你只要劳劳得记着,你去是照顾应城的,要时常约束着这些带过去的丫环仆人,万不能让他们给应城添乱。”

        长安心知这是爹爹不放心她出门特意在叮嘱她,便他说什么都乖巧的应了下来。

        这模样瞧得柳心覃心软得又一塌糊涂。

        他自小捧在掌心里娇养着长大的宝贝,如果不是京里来的贵人突然找了媒婆上门提亲,柳家要避着他些,他哪里舍得送他的心头肉去那劳什子黄沙满天飞的地方?眼下他派去京里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届时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王公贵子出现在望平镇这个乡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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