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进来看看吧,将军昨日已经醒过了。”恨归恨,但是幸好恨意没有让他忘了重要的事情。他还记得要将自家将军已经醒过一次的消息告诉了长安。
长安原本暗淡的眸子,听了他的话就像敷上了一层星光,一瞬间满目光彩。
她走之前,她爹私下里就告诉过她,应城这一次受伤只怕非同小可,再加上他爹特意备的朗中和医病的良药,她原也是盘算着应城这一次的伤已经是重中之重,眼下听说应城醒了,她看着正奇,欣喜地问,“你说真的?”
正奇点了点头,这样的事儿他哪里敢说假话。
长安高兴的一扫先前的阴霾,她提着裙摆一脚跨进了门里一脚还在门外,同时她又生怕惊醒了屋里的人,扶着门窗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探视着屋里的情况,身上的斗篷随着她的动作斜了下来堆在她的脖子处,上边白色的狐狸毛映衬着她瓷白的小脸,将她身上的疲累一扫而光,显得整个人灵气动人。
正奇有些想捂眼睛。他以前就知道家里的这位小姐有些跳脱,可这都隔了这么些日子了,听说望平镇上的锅子铺也让她经营的有声有色,想来也是该稳重一些了,可怎么他瞧着,眼下还跟他们在家时一样呢。
他哪里知道,这人只要心态稳注了,是可以十年如一日的。
特别是长安这样的,上辈子经过生死,再来一世对她来说已经是上天意外的恩赐,锅子铺那头她只需要偶尔研发几个配着锅子好入口的酒水,其他的经营并不用她操持;再加上这辈子她早早地跟丰家人撇清了关系,眼下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十分满足,她自然心态上要更平稳。
“我出城的时候刚睡着,这会儿想来快要醒了。”说完,正奇将原本虚掩着的门推得更开了些。
慌的长安忙去拍正奇推门的手,“别推门别推门,这里风沙大,小心吹着了他回头伤病又加重了。”她一双好看的眼睛生气带着薄怒之气看着正奇,仿佛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正奇不忍直视地看着长安,他觉得跳脱一词用在这位小姐的身上都有些过于稳重。她明明就是一个孩子嘛,也不知道这样的小姐他们将军醒来看到会不会头痛。
生怕风太大吹到了屋里的人,她拉着门框将门掩了掩,又生怕掩门的声音惊到了屋里的人,掩好之后长安探头看了看屋里,见里头还安静着,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看了上正奇,“给我拿碗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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