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揉着酸疼的脑们儿瞪了瞪他,往常的印象太过深刻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吐了吐舌头之后到底是没敢再说什么。

        正奇早已经识眼色的退了出去,将空间单独留给他们二人。

        有了先前一事,长安有些想装怂,可应城不愿意放过她。

        “这两年家里可还好?”

        长安托着下巴想了想,“家时约莫是不错的,我爹还跟往常一样,每日里出去巡视一遍铺子,我娘的身体这两年调养得当,比往年好了许多,现下面色红润,许是再过上两年还能再经我添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也是说不定的。”她玩笑地说着,说完眨巴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应城。

        应城有些抚额,不过一些日子没见这丫头性格也太多变了些,竟然开起了长辈的玩笑。

        不过瞧着模样,想来是有事儿,应城也不搭理她,准备拿起桌子上的茶,谁知茶杯还没凑近嘴巴就被长安给拦截下来了。

        “哎呀,你这人真是,受伤就得有受伤该有的样子,受伤其间这些重口味的东西都不能吃,也不能喝。”说完指了指被她抢过来的茶杯,“茶也是重口的。”说完她在嘴上比了个封闭的姿势这才说到,“也不能喝,不然回头又该不舒服了。”

        应城认命地看着她将茶杯推远,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俯下身,讨好地看着自己。

        “有什么话快说吧。”连着赶了几日路竟也不知道累,他已经生了想赶人回去休息的心思。

        长安见他精神不错,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账本铺平了放在他的面前,面含嬉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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