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城则在玉髓水连日的将养下,身子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远没有先前重伤时虚弱不堪的样子,瞧的几个朗中连连称啧年轻就是好。
瞧瞧,原来伤成那副样子,瞧着就要活不下去了,没想到过了几日,这伤就好了大半。
惊叹过后,留下的也只有佩服,几位朗中商量之后,一致同意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
照这个样子看哪里是没有大碍,明明就是完全的好了,以将军眼下的身体,就是去城外的营里同几人对打,想来别人也是打不过他的,毕竟应将军的名头,在掖城里可是出了名地响,眼下已经好撤底还要被要求在家中体养,也真真是难为他了。
想着,其中有两个朗中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低下了头。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早就已经没事儿了,也就是长安不放心,硬让他多躺了些日子,眼下连朗中都说了他无大碍,想来这下是可以出门了的,应城眼里头含着笑不语地看着长安。
长安默默地挪过了视线,就是不去看他,但她心里也知道,这样一直将他拘在家里是不行的,不说他自己,就是城外军营里的那些军士,哪个不是在念着他,若不然府里也不会隔上一日便有一批应城的部下来来府里瞧他,只怕他一日不出现在军营里,他们就一日吊着胆,不敢相信他们的将军已经完好,到时士气受损.......
更不用说,城外还有强敌环伺,多年来应城的名声在那些人的心里已经是战神一样的存在,若是他一段时间内不出现,只怕那些伺机而动的家伙真以为他要不行了,到时若是内里士气受损,外有强敌入侵,到时只怕整个掖城都要护不住,想着长安打了个寒战,她瞄了应城一眼,见他还是耐心十足地等着自己地回答,终于缓缓地点了下头。
自此应城终于不用再跟坐牢一样,日日困在将军府里了。
这日,长安又在巧儿的陪同下出了府,前些日子出来的时候她瞧着这街道上有许许多多新奇的东西,那日出来的时间有限不能细看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今日里应城不在家,左右无人拘着她,她便带着巧儿又出来寻找那里日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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