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他收到让他出京探视的旨意已经过了一个月有余,按理说他早应该到了的,可掖城地处边城生活穷苦,这一路上他一直拖延着到达边城的时间,就是怕到了这里会受苦。

        “前日晚间到的,原想着去府上探视你来着,瞧着时间太晚,怕打扰了你休息,这才约了今日在这里见你。”说完,简博容难得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只是这话里头的真假想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应城也不挑破他的假话,挑了挑眉看着桌上的酒菜。

        酒是浑酒,瞧那样子自然没有长安带给他的好,菜则是掖城出了名的绘鸡。想着,他瞧了简博容一眼,这般重口的菜,也难为他这位自小琼浆玉露养于京里的公子哥吃得惯。

        简博容被他看得有些讪讪,但是对着这位战功彪檩的应将军,他到底是没有底气。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去年京里的陈候来掖城巡视的时候,有心收拢应城不成,回京就告了应城一状,说他在这里私养府卫有造反的心,谁知皇上查也不查,当庭就训斥了陈候。

        那陈候是谁,可是当朝贵妃陈贵妇的亲哥哥;陈贵妇一朝得宠二十几载,几度逼迫的皇后见了她都不得不让着,皇上对她的疼爱自然不必说。

        也正是如此,大家才吃惊,原本都以为凭着皇上对贵妃的疼爱,这次定然又会站在陈候爷这一边,不少人私下里纷纷替应城捏了把汗的同时,心里也纷纷的替他叫屈。

        没承想这一次皇上一反常态,直接定了个陈候狼子野心污蔑对朝廷尽忠值守的忠臣,当庭就将他下了大狱不说,大有狠狠惩治陈氏一族的意思。

        得了消息的陈贵妃,不顾还在上朝,带着宫女丫环跪到了上朝宫殿外替自家哥哥求情。

        皇上到底是心软,念着贵妃是陪了自己经年的老人,便允了她的请求,只是陈候污蔑忠臣也是实事,做主罚了陈候一年的薪奉,又当朝批了陈贵妃不知道约束家人,这事儿也就揭过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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