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近来有些乏,经常歪在她最喜欢的榻子上睡的天昏地暗。她已经连着半个月没出门了,自从上次醉酒之后,她娘看管她看管的极其严格,就连铺子里的事,都一应交给了她爹跟应城,让她连找借口出柳宅的机会都没有。
长安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疯掉了。
不行,她要去找她娘,让她放自己出去!想着,长安从榻子上起来,带着巧儿去了柳夫人的院子。
离着老远,范琴岚身边伺候了多年的老妇来回她,“小姐带着巧儿过来了。”
她锈着花的手顿了顿,无奈得说,“愿本想着关上她几日,她就忍不住要过来了的,没成想过了半个月这才找过来,已经算是有长进了。”她哪里知道,这半个月是长安度时如年数过来的。
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子,见到自家娘亲,长安就委屈的抱着她撒娇,“娘。”
范琴岚也不理她,仍旧着重自己手里的锈活。
长安见她不理,便舍了她的手臂,改圈着她的脖子,“娘。”那叫声听起来要多婉转有多婉转,听的范琴岚心里头也打了个晃。
到底是拗不过她,范琴岚放下手里的锈活,这才拍着长安的手让她松开些,“再不松开,你娘就要喘不过气啦。”
长安松开了手,规规整整的坐好,小脸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委屈,看的范琴岚心疼的慌。
可她这一病好了之后,人就跟从前就有些不一样了。从前她的女儿长得也漂亮,但是不像现在这样招人,再者说,她现在不单单是漂亮,也比以往更水灵了,整个人都泛着光,瞧着像是一掐就能出水的样子,这样的长安她哪里敢放心放她出去?
心理想是一码事,正儿八经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范琴岚这些日子没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硬到底,坚决不能让她再出去。可事儿到临了,瞧着她这么一副乖乖的样子,她这个做娘的,瞧得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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