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这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开始魔怔了呢,往常那酒她自己个儿都不舍得喝一口,竟然大方地让人随意挑,只怕加头是要后悔的。
不过她作为丫环里头最乖巧的那个,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领了小姐的话,她就去了前院。
应城来的时候长安已经将棋盘摆好,他原以为长安拿话将他框骗过来,没承想竟真是的找他下棋。
长安连输三局之后,向来耐力好的应城也忍不住了,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长安,“再这么下去,你那酒可一坛都不落了。”
长大豪气的挥了挥手,“全都送你也没事儿。”反正她自己会酿,只要有果子,不怕没有酒。
应城怀疑她是不是烧糊涂了,往常也没见她如此大方,伸长了手想确定她是不是在发烧,谁知手还没碰到她额头,就被她啪打了下来,她看了应城一眼,嘟着嘴说,“我好得狠,没发烧。”
没发烧?没发烧会魔怔?应城看着她。
长安依旧是那副样子,淡淡地往外抛出几个字,“谢谢你维护我娘。”
应城茅塞顿开,瞧了小姑娘一眼,笑着说,“我从小就得婶子照顾,还未曾感谢过她的照抚之恩呢。”言下之意这些事儿都是小意思。
长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便将这事儿揭过不提。
应城弄清楚了她的意思,也不急了,只是在下棋这件事儿上,长安实在是臭棋篓子,就算他屡屡放水,她还是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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