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子,应城泼了她一飘冷水,“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人是之前跟我一块儿上过战场的,那地方你了知道,刀箭无眼的,只是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并不曾少了胳膊缺了腿的,只是腿上曾经中过一箭,当时情况不允许,没能急时治疗,时间长了便落下了病根,后来退下来后再治已经晚了,落下了病根,腿是有些瘸了,但是他人样样都好,如果不是因为腿的原因,以后的前途不在我之下。”然而事实就是这样,一个在战场上勇猛对敌对国有功的人,因为腿部落下了伤残不得不弃掉那身他挚爱的铠甲,回归田园。
长安点了点头,只要那人能在外头独当一面,这些对她来说就都不重要。
“只是.....”应城有些纠结。
长安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啦?”
“他家里上有老母,若是过来家卷定是要随着一块儿过来的,这住处....”
她还当多大的事儿呢,不过是住的问题,这个好办,“那铺子后头不是有个小院子吗?我瞧过了,那里宽敞的狠,几户人不成问题。”
应城看了她一眼,心知她这是将一切都盘算好了,那他也不再说甚,瞧着长安,“那我现在就回去给他写信,让他尽快过来。”
长安点了点头,“你靠诉他,越快越好,银子这些都不是问题,等以后生意好了,我给他分红。”
又是分红,应城强忍着笑看着她说,“那点儿钱你就自己留着吧。”开口分红闭口分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多么有钱的人呢。
临走时,他进了长安藏酒的地方挑挑拣拣选了一坛子浓度高的好酒拿在手上。
长安也不心疼,说让他挑就让他挑,只见他一堆酒里头只挑了一坛子,她问他,“你不再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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