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琴岚瞪了他一眼,不过是长安从外头另外找了人回来看铺子就弄得跟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似的,日日魂不守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虽这么说,私下里碰到自空相公,她还是放底了身段劝他。一则他的年纪确实不小了,长安也是怕他累个好歹出来,再者应城也与她说过,他也是想照抚纪兴业的意思。末了,她又将纪兴业的情况与他讲了,他这才哼的一声,算是应下了这事儿。
事后,柳修覃也想了想,反正这家里的产业往后都是要交给她的,现在让她练练手也好,省得往后一无所知让夫家给蒙骗了去。再者,眼下的人是应城安排过来的,他相信那小子,他都称赞的人,总不会懵骗长安才是,反正家里不缺这一个铺子,由着她折腾也就是了。
要说柳修覃也是想多了,且先不说长安还没嫁呢就担心着她往后被夫家蒙骗,再者说了,就长安机灵鬼的样子,哪里有人能框骗到她?
瞧了眼来人,他看了眼离着不远的自家夫人,他掸了掸干净的衣角,不自然地说,“我这儿还有些事儿先走了,晚上回来找你细说。”
范琴岚看了他一眼,这人每次都这样,遇着事儿便避她几天,之后再见就跟先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她有心想要将他这一习惯磨一磨,可是这么多年下来瞧他依旧是老样子,时间久了她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跟往常的都有所不同。
往常柳家老爷子不过是打着那么一点点子东西的主意,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眼下他可是将目光盯准了整个柳家,那怎么行?
且不说她还有长安呢,就是退一万步来说,应城那也是她自小照看到大的,论感情也要比老宅里后来的那位的孙子要亲一些,因此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妥协,为了断他老人家不该有的念想,她这才当着众人的面当场倔了柳老爷子。
范琴岚的烦心事儿长安不知道,她这会儿只担心她小厨房里头熬制的烫底。
她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就怕盯着火的丫环不小心,将她的烫底给煮坏了。
见她爹走了,长安这才带着两个新收的丫环飞一样的离开了自家娘亲的院子。
坐在堂中间的范琴岚指着她的背影,半晌后,似怒非怒地说,“一点儿姑娘的样子也没有!。”
应城倒觉得长安有活力的样子很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含着笑说,“小姑娘就是要天真烂漫才好呢。”
范琴岚无奈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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