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琴岚定定地看着长安,长长地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背,“娘知道你跟巧儿这十几年姐妹一样的处着感情自然深厚,也处处为她着想。可是人都是会长大的,都要有各自的生活,但是娘答应你,给巧儿找的相公一定要她满意点头。”至于十七岁再嫁过去,只怕是不行,这年有的成亲早,十四岁就成亲,十五岁就生了孩子,了不得等到十六岁就是顶了天的,只有那些真心疼女儿的,才会等到女儿十七八才出嫁,等到那会儿身体已经长好,于往后的身活不会吃了身体不好的亏。
她是疼巧儿不假,可为了巧儿往后在夫家的日子考滤,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将十七岁再出嫁这事儿应下来。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上辈子的巧儿于她而言,就是黑暗中的一丝微光,时常在她艰难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所以这辈子她应该护着些巧儿。想着长安抱紧了自家娘亲,将头扎进了她的怀里,任由眼眶湿润。
范琴岚只当是因为自己没有松口答应她让巧儿到了十七再成亲,她这才闹上了脾气。
她这是生了个什么混世魔王噢,一点儿事不顺着她的心就闹将上了,落到肉上的泪珠子滚烫,烫得她心疼的慌,拍了拍怀里还抽泣着的丫头,她无奈地说,“好了,娘答应你,相看的时候一定将巧儿到了十七再成婚的事儿告诉男方家里。”
长安这才拉泣着打自家娘亲怀里抬起头,边抽着鼻子边问她,“真的?”
她有什么办法呢,人到中年才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偏偏她跟当家的都拿这闺女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要掉几滴金豆子闹上一闹,再不能应允的事儿都能应允了。范琴岚一边给她擦着泪珠子,一边点头,瞧着她一张小脸嫩得跟去了壳的鸡蛋似的,她不过用帕子给她轻拭了拭泪珠子,这会儿她脸上已经一片红痕,她将自己的帕子拿近看了看,见依旧是用惯的蚕丝帕子,这才皱着眉看像女儿嫩白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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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梭,眨眼已经过了两年,长安丛个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她跟应城合开的锅子铺早已经步上了正轨,虽说是夏日,可是因为经营有方,日日都能为她赚进银子。
对长安来说唯不一好的,就是这两年里她娘看她看得更严了,身边的冬儿跟晴儿日日都要被她老人家叫到自己院子里嘱咐一番,为的就是要看紧她,不要她在外人面前有露脸的机会。
长安到也乖觉,知道这两年里因为有镯子滋养的缘故,她整个人瞧着像一上掐就能出水,再加上她还有一张招风引蝶的脸,她娘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因此她这两年里到也听话,她娘不让她出去,她就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就连跟锅子铺那边账目的对接,都是纪兴业得了空自己送过来,若是没空便托人梢句话,她让巧儿过去拿了回来。
说起巧儿,亲事一直还没有定下。听她娘说,相看的人家听了柳府要将她留到十七才出嫁,都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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