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呵呵的点头,转过身出了门就垮下了脸来。
这几个人在掖城的名声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早就臭的熏人,眼下城里谁不知道这几个打京里来的说是来看应将军替将军治伤病的,可自打他们来了掖城从没见他们上过将军府的门不说,几人更是夜夜声哥,不时地有人瞧见他们从花楼里出来,偏偏这几人还不自知,眼下还好意思找上将军府。
但是小姐交代了,要让他以礼相待。
想着,管家用手将嘴角往上提了提,经过风霜侵蚀的脸上立时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瞧起来倒是有几分滑稽。
在正奇将老刘叫回营地的时候应城就知道,这几位耐不住几日。
果然,听到守营人说府里来人找他,应城放下手上的兵器,交代好下属,招过正奇就骑着马奔驰着回了城。
长安那头账本还没锊顺,这头应城已经到了府里。
这几日外头在化雪,天气干冷干冷的,她一张小脸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瞧起来滋滋润润白里透红,鹰一样尖锐的眼睛在看到她穿得厚厚的衣裳时,眼睛里才涌上了几分温度。
长安见他来,倒了杯茶水递给他,不等他开口便说道,“我让管家将人引到前厅了。”
应城接过茶杯,沉默着点了点头。
看了眼她面前的桌上厚厚的一络账本,他以为这些都是府里的开支账本,怕她累着便对她说,“这些账本也不在乎一日两日,仔细别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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