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言：“哦。”
“不行，我得给万女士回个电话！”
“用不着。”这个狗男人冷漠地的挂断电话，无视了师兄的一腔热血。
电梯直达底楼，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很有气势的女人，盘着头发，皎洁的脸上透露出强势。顾三言看了看她，随后撇开眼，让她进来，他则侧身出去。
“等等。”那个女人叫住他。
女人打量他，眼中透出喜色：“你就是顾三言？我看过你的直播，声音条件也很好。我给你最高级别的合同，捧你出道，一直做直播没有前途，不露脸可惜了这个皮囊。”
好的，顾三言知道她是谁了。一扫刚才的倦意，顾三言认真打量她。
万国芳四十左右的年纪，盘着中分头，额骨光洁，形状有点窄窄的，颧骨很高，腮帮尖尖的，典型的菱形脸。
三庭间距过宽显得脸长，性格多半强势，刻薄，控制欲较强，情绪易于敏感、激动。
眼部肌肉松弛，双眼有神且毒辣，像是钩子，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目光有些短浅，就像她现在说的话。
“你在网上搞直播，搞什么？算命吗？现在有几个人信这个，二十一世纪，不是封建迷信社会。你既然长了这么好的一张脸，为什么不利用，老天爷给你吃饭，有必要这么荒唐？跟着小李总，他能给你什么？带着你做直播，能吃饭吗？据我所知，你都还没和星光签约，堂而皇之住在公司宿舍，你有什么资格？说好听点是鸠占鹊巢，侵占公共财产！”万国芳说话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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