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李会长,我是不是有资格向你问罪了。”

        “对不起,陈先生。”李健熙双手放在膝前,坐着椅子,弯下了叱咤南韩数十年的老腰。

        这个腰挺直的时候一句话可以改变整个南韩格局,这个腰弯下的时候老态龙钟,不文不值。

        就配一个字。

        贱!

        “哈哈。”陈汉单手夹着雪茄,坐在李会长车上,看着李会长的样子,竟然肆无忌惮的笑出来声。

        “都怪在下管教无方,令犬子做出伤害陈先生的决定,请陈先生给犬子一次机会,我愿意将凶手和牵涉这件事情所有相关人,一起交给陈先生处理,任由陈先生处置。”

        “只希望陈先生留犬子一命。”

        喔。

        原来这件事是李在容下的决定。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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