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80年代的澳门没有监控、闭路电视、司警想要锁定找到他们,起码要花费一番时间,最早要两天功夫。
当司警们坐着轿车抵达现场时,现场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三具尸体,还有屹立的大三巴牌坊。
半夜两点,沙梨头,福胜西医诊所。
李福胜光着脑袋,穿着白大褂,睡眼惺忪,连手套都没戴,便用小刀、镊子开始给黑仔华做取弹外科手术。
李福胜只一个五十多岁的无牌西医,平时给沙梨头乡亲们开开消炎药,治些头疼感冒,暗地里为了补贴赚钱,还接一些地下社团的外科手术。
当然,别祈求李福胜有多高明的医术,也别奢望无牌诊所的卫生环境。
整个濠江接社团生意的医生里,他也是最低级的一档!毕竟连牌照都没有!
濠江许多大医院里的执照名医,实际上也会悄悄接下黑帮生意,不过那都是大社团、大佬才请得起的。
陈汉、水房赖这些童党能给黑仔华送到这儿算不错了。黑仔明也是在社团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人,反正有得治总比没得治好,能救命哪儿嫌弃那么多?李福胜便是陈汉、水房赖嘴里的“福伯”,平时童党有些刀伤、断腿、全部都在福伯这儿治。
陈汉把黑仔华送来自己地盘上的诊所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把黑仔华暂时捏在手上,否则他也可以让黑仔华自己去联系人来接送。
“叮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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