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则仕整个人脸颊都呈现出烫伤的红皮,他整个人更是遭遇巨大羞辱,身体隐隐有些战栗,攥着拳头,似要发作,却久久不动。

        最终,他既不离开,也不冲动,而是站着讲道:“驹哥,把街市伟交出来,事情还能弥补。”

        “街市伟毕竟是何先生的人,在濠江要照顾何先生的面子……”

        陈汉大手一挥,霸气讲道:“要人没有,要尸体就得!”

        “你回去吧,何先生那边我会去要个交代,轮不着你来说话。”他是说要何先生给交代,而不是要给何先生交代。

        杜则仕听懂话语间的意思,眉头惊的直跳,低下头,沉声道:“知道了,尹生。”

        旋即,他抬手擦擦脸上的茶渍,转身走出包厢门离开。

        赖东生坐在旁边,嘴巴惊的直砸。

        “驹哥,我们这么不给杜sir面子,要是杜sir跟我们撕破脸……”

        陈汉嘴角挑起冷笑:“面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我们能给骨头,也要敢抽鞭子,否则,狗会以为自己是主人,训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让犬分得清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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