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旬给了江沅一个怀疑审视的眼神,没有理她,兀自走到自己的几案前,从容不迫地翻看案上的奏章和书卷。
江沅心怀鬼胎:见了女主角,明明应该心中小鹿乱撞才对,现在让你装,一会儿让我来亲自试探试探。
江沅清了清嗓子假装关切道:“殿下今日请御医看诊,怕是这两日操劳过度,现在又来书房批阅奏章,恐怕劳神太过,对身体不好。”
见蔺子旬无动于衷,江沅添油加醋道:“殿下不如请岳御医多留一会儿,给殿下做做针灸或者推拿,勤加保养,才是养生之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脱下上衣针灸,或者借着推拿按摩,有一些肌肤之亲,想想就刺激。
江沅吐舌偷笑一下,男人嘛,没有一个不骚的,特别是像蔺子旬这样总是端着一副正经人架子的男人,也逃不出这真理。
小动作被蔺子旬尽数收到眼里,江沅只觉得一道的锐利视线盯着自己身上。
蔺子旬收回视线,神色冷峻地道:“不过是寻常问诊,天冬自会向御医院告知孤最近的身体状况,面诊一事,不过是个过场,能免则免。”
江沅:……
她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听错,试探地道:“面诊免了?”
“那怎么行?”江沅从座位上蹿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