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天气晴好,皇家专属的猎场里,旗帜飘动,马车往返不停。
猎场外的祭坛上,祁帝身着九龙黄袍,举杯将酒水洒向天际。
“愿皇天在上,佑我大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民心安稳。”祁帝朗声诵读祭文,江沅跟所有侍读一起,跪在祭坛之下,静观祭祀仪式,江沅在人群中偷偷抬头,不远处蔺子旬身着金珰鎏金骑服,薄唇紧抿,眼神沉着,气质在众位皇子中一骑绝尘。
待祁帝结束祭天流程,登上轿撵,所有皇子紧随其后,陆续登山各自的马车,一同随祁帝前往猎场。
江沅趁无人注意到自己,从侍读的队伍中偷溜出来。
天冬守着蔺子旬镶金嵌宝的马车,在队首恭敬地候着,江沅蹭到马车跟前,冲天冬一笑道:“殿下还未过来?我有要事要同殿下商议,通融一下,我就在车里等着殿下罢。”
说罢,江沅一脚已经踏在马车上,作势要掀开那淡蓝色的绉纱门帘。
“住手——”天冬一把握住江沅的胳膊,一脸怀疑道:“有什么事,等殿下来了再说,哪有随随便便就进殿下车辇的道理!”
“我说了有要事,事关重大,哪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商谈呢。”江沅发挥死缠烂打的精神,故意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
天冬怀疑地看了一眼江沅,顿了一顿,还是不松口:“殿下从未让外人擅自进入他的车辇,江探花也不例外。”
江沅无奈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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