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是来寻谁的?听闻妹妹最近常去太学里找东宫的那个探花,怎么这才多久,九妹又要丢开手?”蔺子矜的话绵里藏针,只是声线一如往常地平稳和蔼。
凌霜一听这话,立马愤然道:“什么丢开手,我是来拿人的,江探花出身差了些,可能有些自惭形秽,毕竟本公主身份尊贵,被本公主看上以后,他便被吓傻了,所以跟人一起躲到窑子里来,他小门小户出身不懂事,本公主倒也不跟他计较,就是怕他被窑子里的莺莺燕燕迷了心性,所以来把他揪回去。”
“九妹找了一圈,可找到江探花的身影?妹妹可要小心,这云醉楼里人多眼杂,比不得宫里干净,若有可疑的其他人,妹妹也别放过。”蔺子矜状似好心地提醒道,门后的蔺子旬和白潋对视一眼,心里都明了,蔺子矜出现在这里的目的,非东宫莫属。
“管他什么龙潭虎穴,能难住本公主吗?东宫里的状元郎都被我从被窝里光着身子拖出来,云醉楼就这么大一个地方,其他房间被我搜了个遍,大门已经被我把守住了,我就不信找不出个人来。”凌霜的声音咄咄逼人。
凌霜的话音刚落,蔺子矜的眼神便锁定在这唯一一扇没被打开的门上,眼神中一道不为人察觉的机锋扫过,他反而抽身往后退了一步。
“九妹做事情干净利落,皇兄早有耳闻,想必江探花定会早日开窍,明白被九公主看上,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好运了。”蔺子矜温文尔雅地一笑。
凌霜最爱听奉承话,蔺子矜投其所好,凌霜不知道自己被当成枪使,傲娇地拧了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就要推开这扇门。
门被推开,里面却跟别的房间并无二致,歪歪倚在李尚书怀里的云醉楼头牌婉玉姑娘,猛地从李尚书的大腿上弹跳开来。
李尚书起身,作出意外的样子,拱手行礼道:“是九公主,下官有失远迎,九公主恕罪。”
凌霜并不拿正眼瞧他,里里外外地查看这堆叠着纱幔熏着香的房间,来回也没甚收获,凌霜甚为火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