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旬的剑舞得越来越快,江沅只觉十分过瘾。

        趁着蔺子旬停顿下来的空挡,江沅瞅准时机,凑上前去,斟满一杯酒,送到蔺子旬唇边,喝的有点多,江沅不免头重脚轻,身子有些沉重,不自觉搂住蔺子旬的脖子,整个人倚在蔺子旬的怀里。

        “殿下,今日咱们不醉不归。”江沅醉醺醺地大着舌头道。

        两人四目相对,江沅醉眼朦胧,一双杏眼波光潋滟,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魅惑勾人,蔺子旬的眸子中一丝难忍的悸动一闪而过,他突然转身,用力地推开江沅,江沅被这力道左右,身子往后倒过去。

        “怎么,殿下?我又做错什么了?”

        天旋地转之际,腰间又突然一紧,蔺子旬拦腰将自己抱住,江沅“咯咯”一笑,那笑了无心机。

        “殿下,我就说吧,咱们俩上辈子应该就是兄弟。”江沅说着醉话,话音刚落,身子却又一沉,“扑通”一声,倒在身后遍植着菊花的泥地里,虽然土壤松软,但江沅还是“哎唷”一声。

        “该死,殿下,你摔疼我了。”江沅话里带着娇嗔。

        江沅支起胳膊,想要爬起来,不料浑身无力,她索性放倒自己,在花丛中就地一滚,一径就滚到桂花树下去,晚风一吹,那桂花树上盛开的嫩黄色桂花被风吹得落了一地,满满洒在江沅头上衣上。

        江沅鼻尖嗅到香甜馥郁的桂花香,眼饧耳热,两颊滚烫,心内燥热得很,被这风一吹,心神清明了一些。

        风大了起来,树上的纱幔被风吹掉了,在风中打了个旋,端端地罩上了江沅的眼睛。

        江沅懒得拿手去揭开,这株金桂的香气醉人,再加上她好久没有如此喝醉过,只想就此卧花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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