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回味了一下方才那感觉,浑身酥|麻的劲儿还没有过去,竟然还挺舒服的,江沅莫名有些羞耻。
“我去,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不清不楚的人非礼了!”江沅一巴掌拍在地上,散落在地上的桂花被她拍了个稀巴烂。
“我一定会找出你的!”江沅握紧拳头。
不远处的凉亭背后,岳清儿站在一棵槐树下,那里灯少,她的身影跟树桩融为了一体,若不细心看很难注意得到。
她从书房出来以后,一径绕到了东宫正殿外面,一路无话,只是心事重重,思索是不是先前在江南自己太过莽撞,冲撞太子以至于太子现在还在耿耿于怀,所以连她的面都不见,正心中告诫自己这次是豁出去最后一次往上爬的机会了,不可再过心急,太子这里,一切都要徐徐图之。
一转眼,墙角却又一个宫女露出半边身子,欲言又止,朝着自己身后的天冬挥挥手,又把头缩回去。
那宫女的小动作全部落入岳清儿的眼中,她不动声色,只当没看见。
天冬变了脸色,太子推掉太后亲自安排的诊脉,却要去花园里和江探花一同赴宴,这件事说出去不光岳御医会心有芥蒂,恐怕连太后那里也让她老人家寒心,天冬偷偷打量一下,不过好在岳御医只是低头赶路,似乎对太子的去向并不感兴趣。
“岳御医,小的临时想起来,殿下还吩咐小的一件急事未办,等会儿小的给岳御医找两个宫女,送岳御医出宫去可好?”天冬作揖道。
岳清儿当然是通情达理地放天冬离开,告了别,天冬后退几步,转身向方才宫女的方向疾行而去。
等到背人处,天冬被那个宫女拉扯到一边低声道:“内务府总管送过来的几个宫女里,有一个突染了伤寒,江探花说宫女们少一个,跳起舞来就不美了,闹得让内务府再送一个过来,这刚才内务府才派一个宫女正在宫门口候着呢,说是也擅舞,要不要给花园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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