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纯情好骗。
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嫌恶,顾凛轻声说:“我是高二一班的,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玩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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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到达负二层”耳边响起冰冷的电梯提示音。
电梯里只有乔晚一个人,她收回思绪,捡起地上的大包小包,看着电梯缓缓展开,脸色一僵。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顾凛在电梯外站得比松柏还要笔直,说出来的话却像带着冰刀子,勾起的唇带着讥讽和敌意。他的变化是乔晚始料未及的,
如果非要追究个对错,分出个好坏,当年受到伤害的明明是自己。
这个人凭什么做出这幅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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