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把金叹的上臂从自己肩膀上搭过来,用整个后背顶起他,金叹的脑袋枕在静香后颈,微弱的呼吸湿润温热
静香咬着牙,负重前行,背着个人走在深雪里实在是地狱模式,从屋子门口到车上短短的一段距离走的太艰难
高大的松树挂满了霜雪,车子在五十米开外的路边,风在林中横冲直撞与针叶摩梭发出簌簌的可怖啸声,他们缓慢动作的和新生的蠕虫没有任何分别。想要在雪地里走出一条直线变得格外难,好几次静香都差点偏离规划的路线,金叹死沉死沉的压着她,跨越一条木桩的时候她差一丁点就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牙都要咬碎了,才硬挺着膝盖站直。体力的流失让静香感觉到了冷,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了,哪怕此时此刻她拖着金叹两个人都像死狗一样半点体面都没有,静香都没有后悔过她的选择。
纤细的手指被勒出痕迹,变得肿胀发白
她依旧牢牢的拽着金叹的胳膊
静香知道,一旦她放手了金叹一定会死
他的身体会很快被大雪完全覆盖,然后等到一两个月以后,或者时间更长,要等到开春以后他的尸体才会在冰雪消融后露出点蛛丝马迹,随后很快就会被山间的饿了一整个冬季的野兽循着腐烂的气息找到,分食殆尽。
什么身份、地位、在丛林法则中都没用
金南允永远都找不到他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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