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烂七八糟的事
静香很平静:“我再是狗也总有一天会挣脱锁链,时间到了我自然就能摆脱现在的一切回到我该去的地方。金叹你跟我可不一样,你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你脖子上的项圈是永远解不掉的。所以你比我要悲惨的多。”
好孩子,敢于通过语言来试图伤害我,只能说算你倒霉了。
你完全不了解我的弱点在何处有怎么能给我重伤呢?正相反,你的软肋和那绝对不允许被人触碰的逆鳞我可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可是家犬啊金叹。”身为家犬不自知,这样的你可比我要惨的多的多。
“你不会连这个事实都认不清吧。”静香发出嘲笑的声音,她从女仆手里接过她的大衣,用庄严的态度穿好:“不要因为自己的无能迁怒他人,有本事去跟你父亲叫板。”
她目光冰冷地看着金叹:“不多打扰了,勿送。”
第二天,静香就领教到了什么叫金叹的报复,这狗东西说不过她就仗势欺人搞起了校园暴力这一套。
静香到教室的时候金叹穿的人模狗样的站在她们班讲台上,阳光披在他的后背愈发衬托的他正面的阴影又多么浓重,他的脸庞完全笼罩在阴暗里,看到她来还挑了下眉。
“早上好,静香同学。”他彬彬有礼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静香站定,等着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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