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蕊抱着书,和同学一起讨论课题,顺道往咖啡厅走去。

        “赵蕊。”金泰亨背着一个双肩包抱着一叠书走了过来。

        几个同学看到金泰亨后,纷纷和赵蕊道别。

        赵蕊那个无奈,真的是,现在学校里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不是没有想过解释,可是想想又不知道如何解释,难道超级一本正经的一个个的和他们说,咱不是情侣?

        预计她这么解释也没有人会信吧,反而会觉得她是不是有问题。

        “今天不是要跟着教授去做手术。”赵蕊真的佩服金泰亨,到了德国后才转学脑科的,可是他真的很有天赋,已经是班里表现最好的那个。

        别的不说,他已经偶尔会成为一助,有时候如果病人的情况不是太严重,都已经可以成为主刀手。

        “病人的情况突然恶化。”金泰亨低声道,“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好。”

        哦,病情突然恶化啊,这样的情况很多,学医的已经习惯面对这样的问题,如果说刚开始会激动一二,而现在已经彻底不会激动。

        赵蕊现在能深深体会到以前听某个医生提过,当医生久了,对生死看的更加淡。

        金泰亨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说,后来想了下,觉得有必要和赵蕊提,“患者是个中国S市人。”

        是个中国人啊,这个有必要提吗?赵蕊很是不解,虽然很多中国人生病后,都是习惯去美国或者去日本,可也是有人来德国,有人觉得德国这里的医疗水平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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