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芸她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将军在乎就行了!阮酥眼睛一闭,猛地朝面前的香炉冲上去。

        只是等着她的不是脑袋疼,而是胸口疼。

        罗芸身后的大丫鬟墨兰,早在阮酥眼珠子乱转的时候就做好了防备,没让阮酥跨出第二步就将其一脚踹在地上。

        阮酥懵了一瞬,因为疼痛倒是让眼中的泪光逼真了不少,看着林荡的紫色官服在自己身侧停顿了一下,当即伸手抱住男人脚踝,哀声哭嚎,“将军~”

        害怕再被扣下一顶不孝的帽子,阮酥也不敢再弯弯绕绕说话,当即果断说出自己的目的,“小女无能,但也想为将军府做些贡献,小女也想学羌语为皇后娘娘献礼,只是小女身份低微无颜面上,故而求死。”

        林荡俯视着阮酥,常年平静的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失望,阮酥若是只想谋算他,看在阮父的份上林荡还能够忍受,可若是把主意打到他妻女身上......

        林荡看向罗芸的眼里带了些安抚的意味,随手扯开被阮酥抱住的衣摆,缓步向罗芸走去。

        没料到男人竟然什么都没说,阮酥抬起脸,盯着林荡的背影的眼里满是恨意。

        说什么沙场交情,明明答应了父亲的临终所托,却根本不为我的前程着想,不就是带我去皇宫吗,为什么不答应我!

        对了,只要教习不愿意教林清月,那便只有我能去献礼了!阮酥眼眸一转,飞快起身扑向端起茶杯的男人。

        只要这罗羲指明要我当学生,那你林家众人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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