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今日着一身浅紫白双燕齐飞的时新宫装,头上斜插着一支皇后赐的翡翠七宝流苏簪。

        虽是不打眼的装扮,但行走之时,成色绝佳的的阳绿翡翠流苏在雪白的侧脸边轻微晃动,愈发显得气质清冷,金贵自持。

        往常林清月自然是不会走完全程的,姑姑向来偏宠她,不舍得她受这份苦,但这种使臣来贺的宫宴向来是规矩极严的,就算林清月身份再尊贵,也是没有诰命的臣女。同众多女子一样,只能徒步行至凤栖宫。

        但没走过不代表这规矩林清月不会。数百名官家女子中,只有少数女子依旧维持着矩步引颈,束腰矜庄的姿态,其中尤其以林清月为翘楚。

        一举一动,就连在脸侧晃动的流苏都像是精心测量过一般,优雅至极。

        女子们窥探着林清月哪怕独身一人,也宛若扈从如云般金尊玉贵的气场,再看看自己气喘吁吁,腰倒腿软的仪态。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承认有些人的确就是天生该站在顶峰的。

        数千名宫女分立在深红的高墙之下,肃穆庄严可见一斑,这次宴会难得的允了五品官员以上携带家眷,便有了数名女子因为从未见过这般皇室威压,吓得屏气凝神。

        加上这段路实在过长,站立在坤宁宫大门前时,个别女子竟然在深秋时节汗流浃背,花了为进宫而准备的盛大妆容。

        “李小姐口脂花了,这是菱花楼里新出的石榴红,不妨试试?”

        皇宫禁地众人皆是肃立着不敢开口,林清月倒是难得听见如此镇定自若地声音,不由得侧目望去。

        女子一袭攒金线葵花曳地裙,与之相呼应的是发髻上的葵花玳瑁簪,衬着女子清丽婉约的长相,显得端庄又亮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