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垂泪,自然是引人怜惜的。
原本冷着脸的皇帝缓了神色,“快扶王女起身。”
拓跋姮却没有抬起头,一味低头垂泪,抬手拭泪之时又一件外纱滑落,原本就轻薄的鲛珠绸已经只剩一层,仔细望去,隐约可见女子宛若凝脂般的肌肤。
拓跋姮自然听见了身边内侍轻声的提醒,却依旧不回皇帝的话,只更加频繁地用蘸了辣椒的指尖触碰眼下的皮肤。
呵,这乾元朝果然是机关重重,不过这宫里的人实在太过轻敌,难不成都以为本公主和草原上那些没脑子的一样?
拓跋姮献舞的台子靠近帝座,其下便是皇子和嫔妃的坐席,王柔那阴毒的目光,拓跋姮自然看得清楚。
说到底,拓跋姮一心准备入主后宫,王柔身为当今后宫中最受宠爱的贵妃,就是她什么都不做,拓跋姮也是准备收拾掉她的。
只是拓跋姮没想到先沉不住气的竟然这个贵妃。
还好自己有高人提醒,否则“承欢”喝下去,就回天乏力了。
“承欢”,此药无色无味,药性极强,就是再自持的人,半盏茶的时间内也会把持不住。药性一过,就是华佗在世,那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因此王柔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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