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斥道:“放肆!珏儿不过是去本宫寝殿醒酒罢了!”
这一句话纯粹是凭借本能喊出来了,王柔定了定心神,反应过来这话根本不能给四皇子洗脱嫌疑。
缓和声音,盈盈举眸,神态楚楚地望向上座的帝王,“陛下,想必是珏儿今日着暗红衣物,被这不长眼的太监误当成了血。”
“......”
余光中,只能看见帝王端坐,一言不发的样子,王柔心中满是惶恐。无人比她更能明白这位皇帝的多疑,如若今天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
王柔牵起僵硬的嘴角,继续勉强道:“殿下不必忧心。”
今日多半是珏儿被人算计了,两杯茶中的“承欢”,戚姝尚且能够勉强清醒,拓跋姮却是才喝下不过半盏茶,断不可能口齿清晰地在大殿之上算计人。
恐怕拓跋姮刺中的人,就是珏儿。
伤不要紧,就是今日当真流着满手血来了大殿上,也得咬死了是自己不小心划破的!
王柔此时完全无视了拓跋姮的想法,在她看来此女是一心肖想着皇帝后宫的,她必定不会说什么。
拓跋姮看了眼王柔面色扭曲的模样,当即就笑了,“原来四皇子殿下穿的也是暗红色衣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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