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的nV孩,相貌b实际还年轻些,孩子两三岁不说,还挺着一对儿涨,一时半会儿不喂就打Sh衣服。她清楚那时自己是什么模样,也清楚被x1引来的都是什么男人。很长一段时间,她最害怕的就是给小濯的N水消耗到别的地方。

        直到某天她在母婴室遇上一个好心的妈妈,对方犹豫片刻主动和她搭话,告诉她这个年纪的小孩早该断N,她才发觉连那份恐慌都是无用功。

        单亲家庭、母r喂养、异X亲子、过度亲密。现在小濯对她的迷恋,有多少是因为这些错误呢?

        亲子关系变成如今这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她不是合格的母亲,犯了太多错,时至今日,已经无法回头了。

        儿子抱得太紧,贴得太近,濡Sh气息打Sh了整片肌肤。他一个劲儿地嗅她的味道,难以判断是否在追寻幼时母r的根源。热度从异X身T传递,贴合部位渗出汗意。或许对方的痴迷太过夸张执着,JiNg神被那份病态浸染,她也开始关注起孩子的气味。

        夏濯下午刚洗过澡,头发是她买的洗发水味,但皮肤不是。他从小就糙,嫌护发素沐浴露太滑,一直只用香皂清洁身T。夏天出汗多,他每天都要冲澡,有时候出门运动,一天能洗两三回,身上总一GU她洗手用的香皂味。

        可又不止那个味道。

        她以往并不过度关注孩子的气味,可这一刻夏濯的气息无孔不入。恍惚中她嗅到独属于亲生儿子、只有零距离接触才能闻到的气息。——与她血脉相连,灼热而相似,皮肤深处的味道。夏濯认为她散发一GUN味,可她觉得自己的气味像蒸发的血。小濯也是。他像边缘泛h腐蚀、晒化了的翠绿夏叶。

        她恍惚一会儿,深呼x1间x1入大GU浓郁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炽热气息,终于慢慢抬起手,触碰了他的侧颊。

        夏濯从她的颈间抬起头,呼x1急促、双颊通红,眼里尽是非正常的过度迷恋,满脸沉浸痴态。她指尖发颤,划过他的脸颊,轻轻贴合上去。

        下一刻,夏濯再次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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