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便是三天两头往鸣翠楼跑,喊也喊不住。总觉着自个儿是别人的入幕之宾,瞧见那吴漪芸就上赶着献殷勤,我早说他早晚会出事!”
李盈之神色有些尴尬,撇头瞧见傅照西含笑对她挑了挑眉,仿佛没听见似的。
她只好也当没听见,继续问罗盛道:“……只是扭了手腕?”
罗盛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仿佛习以为常似的,低垂着头答:“正是,师父还说没有带扭伤的药材,芸娘派了苏子姑娘跟着我们回涵春堂取的药材。”
“嗯。”李盈之应了声,又问道,“何时出的鸣翠楼?”
“未时初。”
李盈之停下记录的手,摸了摸下巴道:“辰时去,未时回。中间两个多时辰,袁大夫当真就仅仅看了手腕?”
“这……”罗盛小心地瞥了一眼袁夫人,才小心翼翼地答,“草民也不知。草民一去,便被带至偏厅,直到师父给芸娘看完了病,才一同回来。”
李盈之闻言看了一眼袁夫人,果然瞧见她脸色的怒色更重了,骂骂咧咧道:“我道是如何染上那疥疮的,原是在那不干不净的狐狸窟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呢!”
“偏染上病就回来了,得要我这个糟糠妻来伺候着!”
李盈之听着这话摸了摸鼻子,十分尴尬。她望了一眼傅照西,他以往也常去那“不干不净的狐狸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