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可是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
如今,他只好也将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着,宠着,护她安稳,免她愁苦。
待到李盈之带着人赶到柴步家时,火已经被周边的热心邻里灭得差不多了。
那傅照西不知从谁家搬来一张椅子,又从谁家骗来了瓜果,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赏着夜色。而那柴步,被他绑在一根柱子上,隔得老远,正坐在地上朝他骂骂咧咧。
他总是能轻易让人喜欢上,不管是谁。李盈之想。
很久以前便是这样,陛下一众子弟中,除了各个皇子,他是最得宠的;傅家一干子孙里,他也是最得老祖宗喜欢的。
齐璟同他皆是京都闻名的二世祖,可傅照西偏就易得他人喜欢。
好像这世上就有这般的人,他能轻而易举获得他人的好感,让你不自觉就想关注着他。
围观的众人见傅照西起身,都随着他的目光望向门口的李盈之。一位大婶儿恍然大悟道:“这便是你那疼人的——”
“孙大婶。”话还没说完,便被傅照西打断了,“天色晚了,这火也灭了,多谢各位的帮忙,大伙儿早些回去歇息。”
众人见他这样说,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几句以后小心,便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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