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月光并未理会他们，垂着眼走到已经气绝身亡的男人身边，伸手，抓着刀把手，狠狠一拉，又从皮肉里拔出来。
血溅出来了，也沾到了她身上。
月光不顾，提着刀转身。
顾清舟拦住了她。
望着眼前拦路的身影，月光缓缓抬头，这次，他们看到了整张脸，也看清楚了她的眼睛。
对面女生眼皮抬着，杏眼里的雾气没了，全是冷戾和煞气。
眼尾处的嗜杀也未收回。
顾清舟一愣。
她这个样子，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他甚至不怀疑，再这么下去，她会挥刀指向他们。
崇岛想到队员们说的死了十几个人，再就着自己看到的场景，走到她跟前问，“为什么杀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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