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满意地看了眼花瓶。
然后抬脚,踢了踢红衣小伙,“把他们弄醒。”
因为疼痛而暂时不打算考虑兄弟情的红衣小伙瘫在地上装死,浑身酸疼,动不了了。
人是你打晕的,让我弄醒做什么。
月光往回走的脚步顿住,花瓶举起来,影子投到他脸上。
小伙瞬间弹起来,“等等,我,我起来了,这就叫他们。”
真要命。
不赶紧爬起来,又得挨打。
红衣小伙手搀在疼痛不已的身体上,抖抖嗖嗖地挪了两步到兄弟身侧,弯腰喊人。
叫人没用,他继续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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