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顾向暖在小区边绕了一圈。
宋南枝拿着手枪收割人头。
她看见二楼的窗户破了，还吊着一根绳子。
从三楼下来的混蛋。
顾向暖一掌打在方向盘上，车子歪了一下，又马上开正了。
她开着车子驶离小区，按照原路返回。
车子速度极快，等顾向暖会到别墅的时候，发现识海中的数字又多了几个，应该是她撞死的。
她看向宋南枝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什么情绪。
“别难过，人总有一别。”二楼，宋南枝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口，顾向暖在一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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