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小孩子歪着头重复了一遍顾向暖的话，“我是什么东西？姐姐，我的设定里，好像没有这个答案欸。”
趁着这个机会，顾向暖拍了拍李安安的额头，将她弄醒了。
李安安瞬间脸色有些苍白。
看了一眼顾向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姐姐，我好像出现了故障了，姐姐，你帮我修复一下。”顾向暖只看见，小孩子地头越歪越厉害，到最后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对着顾向暖说话。
奇怪的小孩子，说些奇怪的话。
“对不起，姐姐不会修复。”顾向暖说完话，让门已经把关上。
可是门却合不上。
一只手，压在门框和门的中间。
“啊，姐姐，好疼。”还是小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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