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坤忙扶着父亲坐下:“父亲别担心,我这就命人将二弟找回来。”

        殷炯摇头道:“他铁了心要走,找是找不回来的。哎,为父一向知道他心中对朝堂不满,可,这,这到底是掉脑袋的大事!”

        殷正坤给父亲倒了杯茶,道:“其实,我是支持二弟的。”

        殷炯抬起头。

        “父亲,如今济州还算安稳,可那是因为陈州就在咱们西边,有红巾军守着,别的势力都暂时没想着打过来。若是哪天红巾军要占济州,您看咱们的城防能防几天?”他说着,面上露出些不屑来,“别的不说,只说那一队土匪,咱家前前后后出了多少银子,又出了多少护卫,这才算是打下来。若是换了红巾军,我看济州城半日就破了。”

        殷炯不是看不清形势,否则他就不会在仕途正好的时候辞官了,只是:“战场上刀枪无眼,再者,万一你二弟识人不明站错了队怎么办?”

        殷正坤道:“二弟素来心中有数,您放心吧,如今担忧这些也晚了。”

        淑离没猜到她二哥是干什么去了,只以为他是叛逆期到了,要去学什么大侠,浪迹天涯,惩恶扬善。方氏却恨恨地骂道:“怎么就偏盯着我们一家子祸害,如今又害得我儿子不得归家!”

        额,这个,这也算原因之一吧。淑离有点儿心虚地闭上嘴。

        殷正域的出走给了殷老太太猝不及防的一击,她既担忧孙子,又气孙子如此不讲情面,大急大悲之下这回是真的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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