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笑道:“哪里回来的?今儿倒早。可是有什么高兴事?”

        殷正均将怀里的信掏出来:“打听了许久,终于听到二弟的信儿了。他如今在陈州呢,前些日子父亲给他去了信,”他把手里的信递给方氏,“您瞧,这是回信。”

        方氏激动地连声念佛,一把将信抓过,手指微颤着打开。

        殷正域在信中自陈令长辈担忧实属不孝,但如今在陈州境况尚好,请家中不必担心云云。别的倒都没说了。

        只这些也令方氏极大地松了口气,她双手合十,眼角都是泪,又笑又气道:“不孝子,看回来我请不请家法。”

        淑离从母亲手中拿过信快速看了一遍,见二哥果然无恙,便故意道:“二哥信中竟没提我,娘,等以后你打他的时候,替我狠狠地多打几下!”

        于是淑离又“狠狠地”挨了方氏几下。

        一家人商量了一下,对殷老太太和殷家二房一概说得都是“只传了信儿回来,说是一切都好,叫我们不用担心”,再多便不与他们提了。

        倒是殷老太太得知孙子安好,又往佛前多上了几炷香。

        淑离看着老太太花白的头发,也有点儿能明白她的想法。在殷老太太看来,杨婉婉是个好孩子,殷正域也是个好孩子,他们俩从小熟识,又是亲戚,能在一起实在再好不过了,况且他们在一起看上去好处多多。

        叫淑离说,殷老太太还是想得太好了,人非圣贤,杨婉婉间接给大房闹出了多少事,大房心里岂会没有疙瘩,这亲事勉强成了日后也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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