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林再抬眉看向她时，薄凉疏离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疑惑。
她看不明白。
整个就餐期间，邓凡芯基本处于和叶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另一旁的张老师带的新生与她一样拘谨，几乎处于埋头吃饭的状态。
曾经参加过很多次这种应酬饭局的邓凡芯见怪不怪，甚至只想赶紧吃了溜走。
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接上厕所，悄悄溜走的时候，叶芷在她空置许久的玻璃杯中倒入红酒，拽着她的手臂，笑着说：“走，给两位老板敬酒去！~”
“可我还不是季老师的学生，这样不好吧？”邓凡芯摆摆手，极力拒绝着。
“别这么拘谨，这两位可没那么多规矩，走。”
说完起身，让邓凡芯跟在她身后。
可这敬酒，两人杯中酒量相同的前提下，叶芷喝完都回到座位，邓凡芯杯中酒没有太多变化不说，还被今晚的两位重量级角色，单独牵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瞿林师弟小声问：“瞿师兄，这小姑娘是张老板什么人啊？张老板刚才那个笑容，这么几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着。”
“就是，还避开我们去那边说，这小姑娘恐怕来头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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